女人可以讲道吗

女人原则上并不可以讲道, 也不可以按立圣职.

与同性婚姻的支持者类似, 鼓吹女人可以讲道/做牧师的无非是受了当代思潮的影响, 然后竭力促使经文符合这些观念罢了.

许多朋友都从男女平等来反推这个. 什么是平等? 权力相等, 可以相互替换才是平等吗? 这种所谓的平等观念是从哪里来的?

在当代世俗社会中, 男女只要能力相同就是可以相互替换的. 这是因为人被看做为机器/零件, 社会组织需要的是其 “功能”. 按立女牧师也好, 同性婚姻也好, 都是这种思想的产物.

而圣经中 “符号” 是基础性的, 是比功能更基础的. 这在圣礼上表现的尤为突出. 从功能上讲饼与杯无足轻重, 这种思想下饼干, 威化, 果汁都跑到圣餐上, 有的甚至忘记带饼, 干脆直接分杯, 反正也无所谓吗. 从功能性上讲, 圣礼本身就是无所谓的, 连洗礼都没必要. 这正是 “符号” 意义的被忽视所造成的后果: 我们不再理解圣礼. 符号本身就是圣礼意义的, 男女则是其中相当基础性的符号.

符号是圣经的重要组成, 离开了对此的把握, 整本圣经也变得不可理喻. 这并不是圣经语言的问题, 而是世界观的问题.

在圣经中, 男女之间, 男性是天的符号, 女性是地的符号, 人是从天地而生. 地本身就是女性/母亲, 男人从地而出, 又回归于地. 女人像地一样可以有种子, 可以结出果子来. 上帝则是男性/父亲. 人是从母亲出来的, 与母亲是一体的. 我们并不是从父亲的身体里出来的. 我们与父亲之间是有天然的隔阂的, 有距离的, 有本质不同的. 父亲是靠 “道” 生了我们, 靠他的话语, 承诺, 奉献与我们连接.

父亲与母亲说同样的话, 做同样的事, 其结果是不同的, 因为一个是父亲做的, 一个是母亲做的. 丈夫与妻子之间也更是这样. 这是上帝所创造的世界的运作方式. 牧师职分正是为彰显父亲-丈夫在教会中的权柄. 牧师并不仅是提供一些功能, 牧师本身就是符号.

男人与女人虽然都是人类, 却是不同的造物, 并不仅是生物学的不同. 正如圣父不是圣子, 圣子不是圣灵. 圣子顺服圣父, 圣父与圣子差遣圣灵. 神与受造界之间的次序, 头与身体之间的次序, 丈夫与妻子之间的次序, 这些是存在内在的联系的. 这个次序并不是可以自行决定的, 而是本体性的. 正如同神的三一之间有不同与次序, 男女之间也有不同与次序. 圣父, 圣子, 圣灵在救恩中扮演不同的角色, 男人与女人在教会中扮演不同的角色.

上帝造人乃是造男造女, 性别是人的基础属性, 这并不仅是生物学意义上的, 而是人的本质属性, 是圣礼意义上的, 生物学属性不过是人的圣礼属性在生物学上的展现.

牧师讲道, 是父亲教导儿女, 给全家分粮, 是丈夫修理看守他的园子.

当初, 女人被引诱, 男人听了女人的话. 男人应该看守好园子, 赶走蛇, 使女人远离危险, 这是丈夫的职责, 而不是妻子的职责. 先造的是男人, 上帝的话语先给了男人, 然后造了女人, 男人要把上帝的话语传达给女人, 女人要顺服男人传达的话语, 而不是听从蛇的话语. 尽管女人被蛇引诱, 陷在罪中, 上帝仍然应许她通过自己生产的后裔而得救, 这是整个人类的盼望. (为什么第一个吃禁果的是夏娃而不是亚当?)

这个结构本身并不是由创世记的故事决定的, 而是由男女的符号内涵决定的, 故事只是把这内涵表达了出来罢了.

男性代表着力量, 能力, 权力. 这些是为保护, 照顾女性而存在的. 男性是为牺牲而设计的. 丈夫为妻子而死, 是战士为家国而死, 这是丈夫的荣耀, 也是妻子的荣耀. 女人战死, 是女人的悲哀, 男人的耻辱.

讲道是男人带火焰的剑, 他们以此捍卫家园, 女人正是他们的家园.

顺服与沉静是女人荣耀上帝的方式, 以此她们成为教会的凝聚力之所在, 是其内在的力量与生命, 她们使教会生生不息. 也恰恰因为如此, 女人登上讲台, 会使教会失去力量, 失去抗争与分辨, 围墙会消失.

教会并不是一些有各种功能的零件组成的机器, 而是由男人与女人组成的相互分享生命的有机体. 他们并不是相互替代, 而是相互服事. 男人与女人都是重要的, 讲道与听道都是重要的, 牧师与会众都是重要的. 他们同等重要, 但不能相互替代.

女人不可以讲道/按牧是对女人的不公平吗?

相反, 是对男人的 “不公平”.

在历史上以色列曾经在万国中担任丈夫/祭司的职分, 这可以说是荣耀, 但也是沉重的担子. 基督到来后以色列就从这职分中退休了, 她终于卸去了这重担. 男人 祭司-牧师-丈夫 的职分也是类似的, 在某一天, 他们会卸去这重担, 交给那独一的祭司和丈夫, 静享安息. 女人是提前享受到了这安息, 是人类将来之荣耀的预表. 这的确有点不公平.

当然, 有的人追求的是那种高高在上, 万众瞩目的感觉. 但这种人, 不论男女, 都不要讲道的好.

那些认为男女一样的朋友其实是混淆了时间与空间. 在将来, 在天上, 基督是唯一的头与丈夫, 男人不再是女人的头, 也不再有婚姻. 如今的世界却不是这样. 只要婚姻存在, 男女就存在圣礼上的分别. 反之, 否认了这种分别, 婚姻也就失去了根基, 这是我们可以观察的到的.


我们所说的 “讲道” 指的是教会礼拜中的讲道. 讲道是敬拜仪式的一部分, 这是在园子里的圣礼. 牧师的讲道首先是圣礼性的, 其次才是先知性的. 牧师承担的首先是祭司的职责, 修理看守, 与亚当类似.

女性并非完全不可以参与所有讲台, 或者其它事工中的领导性职位, 但不能担任圣礼性职位, 不能代表基督牧养全会众. 在旧约中也有一些女性参与到圣殿的工作之中, 但是辅助性的, 这是上帝所喜悦的. 女祭司异教才有.

女先知可以有. 女先知在会众中说预言是可以的, 在外面说更没问题, 但并不可以在会众前讲道.

常有朋友拿底波拉说事.

1, 底波拉真的是货真价实的女先知, 并不是随便一个有想法的女强人.

2, 底波拉并不是圣殿系统的, 甚至不是城里面的, 她是在山地的棕树下做士师的. 这决定了她处理的并不是宗教事务, 而是民事政治. 这与在教会中讲道或者担任领袖是两码事, 而更类似于在公司或者居委会, 法院之类任职.

3, 当时以色列行恶, 所以上帝停止了以色列的领袖/官长, 而是让女人来管辖他们. 这是对以色列的咒诅与羞辱.

底波拉的角色定位是 “以色列之母”(5:7). 底波拉的方案是要培养一位儿子, 巴拉, 让他来领导以色列民. 可惜这巴拉没一点男人铁血, 非要让底波拉罩着他, 结果并没有得到战胜王者的荣耀, 还不如外邦煮奶茶的妇女.

这故事里充满了女人与男人的对比. 有鼓励女人做领袖吗? 恐怕更多的是在说: 男人都特么的死哪去啦!

所以说, 这种圣殿之外的政治领袖女人并非不可以做, 甚至女王也不是不行, 但这看起来似乎并不是理想情况. 而这与牧师讲道之间更是两码事.